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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初中记忆

已有 12 次阅读2026-10-26 18:15 |系统分类:散文

    一

    数年前,一次回老家遇见我的小学侯培英老师,侯老师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虽说你后来考上了大学,但我知道你并不聪明。”对侯老师所言,我没加反驳,笑笑就过去了。的确,面对我小学阶段糟糕的学习成绩,不光侯老师,相信小学教过我的其他老师对我也是这种印象。可人是动态的,是发展变化的。我这样一个当年老师眼中的笨孩子,后来又是如何逆袭考上大学的呢?这需从我当年升初中说起。

    那年小升初考试结束以后,尽管在小学阶段后期我的学习成绩略有起色,可充其量也就是在班里居于中游水平。不过父亲对我小升初却抱有很大的期待,在小升初考试结束后,不止一次去学校打听我们这一届学生的初中录取情况。别的或许会说谎,但学习成绩不会说谎。果不其然,数天后小升初考试成绩下来,我语文、数学、自然历史合计考了148分,而乡中录取分数是150分。父亲那天晚上从学校回来,在煤油灯下告诉我考试成绩的时候,尽管夸我考得不错,但脸上的失望一览无余,毕竟那一年我们班考上乡中的有十几人之多。望着父亲皮笑肉不笑的尴尬神态,我首次因为学习落下泪来,父亲安慰了我几句便出去了。

    初中开学后,我搬起凳子,背起书包,依旧去村东我上小学的地方上初中,只不过我们上课的教室往前移到了学校的最南边一排。这排教室在学校的甬路西侧,南边临着大道,门在教室东北角,黑板在教室西边,北边的窗户尺寸大小和正常的教室没分别,但南边的窗户因为临着外面大道,尺寸很小,并且很高。我刚入初中,因为个子矮,和小学一样,座位在中间第一排,同桌是陈计奎。不过计奎坐在第一排,并非因为个子矮,而是因为天生近视。我就在这样的教室里,开始了我的初中学习。

    二

    从小学升入初中后,刚开始教我们的是王礼坤老师、刘玉生老师、霍桂堂老师、陈秀臣老师。其中王老师教《社会发展简史》,兼班主任,刘老师教英语,霍老师教数学,陈老师教语文。霍老师是固城乡台南村的,住校,每星期回家一次,其他三位老师是我们本村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父亲为我没考上乡中深感失望的时候,当我听说自己没考上乡中落泪的时候,父亲没想到,我更没想到,我即将遇到我一生中的贵人,即将遇到足以改变我命运的优秀教师。多年以后,我不止一次想过,假如当年我考入乡中结果会怎样。我给出的结论是以后我断不会考上高中,当然更不会考上大学。因为那些小学阶段比我学习优秀考入乡中的学生就在那里明摆着,他们去了乡中,此后无名无迹,一无所成,我小学阶段不如人家,到了初中,同样一个环境,会超过人家吗?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但可能性不会太大。

    先说王老师吧。一本薄薄的《社会发展简史》,在王老师口中演变成了万千大世界,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生动鲜活的故事。众所周知,初中阶段学生上课最难管,但每次王老师上课,教室里鸦雀无声,听得我们如醉如痴。王老师讲《社会发展简史》如此,王老师讲后面的《中国历史》也如此。正是在王老师一次又一次的授课中,我初步形成了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懂得了什么叫爱国,什么叫奉献。尽管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的人生观、价值观有些幼稚,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当时人生观、价值观的初步形成,为我的学习注入了强大的动力,使我的学习由小学阶段的被动转变成了主动。没有王老师,便没有我此后每天晚上学习到深夜,也没有我此后每天早早起来去学校。我初中能遇到王老师,何其幸也!

    再说霍老师吧。时间久远,现在再回忆霍老师的讲课细节已经有些模糊,不过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正是在霍老师任课期间,我的数学成绩赶了上来,从而成了班里的学习明星。初一下学期,全乡举行初中数学竞赛,我们班共选出了包括我在内的五名学生参加,结果我获得包括乡中在内的同年级初一第一名。村初中竞赛成绩超过乡初中,足以说明霍老师的授课水平。也正是在那次竞赛以后,当初去乡中的学生纷纷转回到了我们村初中。这些学生就包括在小学阶段学习极为优异家喻户晓的刘海格。刘海格从小学一年级直到小学毕业,几乎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第一,当时刘海格在我们同班学生心目中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其后小升初刘海格不出意外顺利考入乡中。就是这样一个在小学阶段学习如此优异的学生,从乡中转到我们班后,我满心期待刘海格能够像小学一样,在学习上大放异彩,不料刘海格转到我们班没多久就辍学了。刘海格如此,其他从乡中转回的学生可想而知。机会不等人,一旦错过,往往就不会再出现了。

    我们上初中时,英语刚引入不久,刘玉生老师是临时去外边进修了一段时间英语,开始在我们村初中教英语,其授课水平可想而知。然而刘老师留给我们学生印象最深的并不是刘老师教课水平有多差,而是刘老师损人的嘴皮子。我们升入初中,刚上几节英语课,便领教了刘老师刻薄的嘴皮子功夫。比如我们班张健,别人座位都是从家里带来的凳子,他座位是从家里带来的一把椅子。一次上课,张健被刘老师盯上了,刘老师讽刺挖苦道:“你看你坐着个官椅,坐在那里像个小脏官似的。”刘老师话一出口,张建立时把头低了下去,一堂课没再抬头。我刚入初中也被刘老师损过一次。那次上英语课刘老师让我站起来读课文。因为刚接触英语,那些英语字母对我们无疑如天书一般,我和其他学生一样,站起来默不作声,因为根本就不会读。看我站在那里不出声,刘老师对着全班同学张口来了句:“大家看看他站在那里,是不是像他婶子家的傻秋波呀!”刘老师话一出口,教室里立时笑声一片,当时羞得我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老师无所顾忌地讽刺挖苦学生,对学生而言,受到的是伤害,引起的是愤怒,学生们免不了要回击他,久之,同学们给他起了个外号“老鹰”。记得一次上英语课,有个同学画了只老鹰,趁他在课桌中间走道上来回踱步的时候,把画像贴在了他背后。看刘老师在课上出洋相,下面的学生忍不住窃窃私笑。刘老师察觉课堂异常,不明所以问学生发生了什么,学生自然不肯说实话。就这样,刘老师背着那只老鹰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直到下课。不过可能是我天生性格软弱,刘老师那次上课挖苦我不但没有引起我反感,反而激起了我学好英语的决心。此后,经过一段时间努力,我英语成绩终于赶了上来。对课本上的那些英语单词,包括课文,我不但会读,甚至达到了会背的地步,当然有些英语单词发音不够准确。对我而言,或许就像古人说的知耻而后勇吧。

    三

    时间是个过滤器,随着时间推移,有些往事会沉入岁月海底,经年难觅影踪,而有些事情会始终留在脑海里,且愈久愈新。数十年过去了,至今我仍能回忆起刚入初中时在学校的一些学习生活片段。这些片段以甜蜜的居多,但也不乏苦涩的回忆。

    当年我们小学毕业升初中,学生已开始分流,学习好的去乡中,学习差的留在我们村初中。对我们村的小学是这样,对于和我村相邻的安上村、杜家庄村也是这样。可安上村、杜家庄村因为村子小,没有设立初中,所以这两个村子的学生没考上乡中的都升入我们村初中。正因为这样,初中开学后,升入乡中的一些小学同学不见了,但同时班里又添了一些新面孔,这些新面孔便是来自安上村、杜家庄村的学生。一时三个村的学生汇集在一个教室里,人数比上小学时还要多。新奇、兴奋、躁动,你呼我叫,喧喧嚷嚷,一切生机勃勃,似乎一个光明可期的未来正在等着我们这些孩子们。可后来的事实是初中毕业时,我们班仅剩下十几名学生而已。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很多,有家长方面的,有学生方面的,也有学校方面的等等,这里不再做具体分析。

    众所周知,在我国除了大学,新生入学后老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学生安排座位。如前所述,我升入初中后,一开始和陈计奎同桌,坐在中间第一排,可我和计奎在一块没多久便分开了。原因是一次上自习,具体缘由已经忘记了,总之,我们两个起了冲突。我在第一排是因为个子矮,计奎在第一排是因为近视眼。计奎长得人高马大,冲突自然是我吃亏。当时刚入初中,还未摆脱小孩子习气。结果,我打不过计奎吃了亏,在教室里放声嚎啕起来。王老师从外面听到教室里有人嚎啕,怒气冲冲冲进教室,二话不说,给了我和计奎各一巴掌。这是我上学以来第二次挨老师打,也是我整个上学期间最后一次挨老师打。上一次挨老师打要追溯到小学二年级,一次数学考试因为作弊,挨了侯培英老师一棍子。不过侯老师那一棍子就像后来刘老师上课嘲笑我那样,对我的学习确实起到了助推作用。正是侯老师那一棍子使我的数学成绩从班里倒着数,提升到班里的中游水平。可王老师那一巴掌拍在我身上,对我的学习确实没起到任何正向作用,至于王老师以其他方式助推我的学习,则另当别论。

    王老师二话不说一巴掌下去,没有询问,没有调解,也就意味着我和计奎不能继续待在一块了。计奎天生近视,不能调动,我则只有离开的份了。这样,我被调到了南边挨着墙第一排,现在的同桌换成安上的张景堂。张景堂个子和我不相上下,老实本分,我们两个在一块从未闹过别扭,直到他中途辍学。景堂辍学后,和我一直保持着联系。在永福庄上高中期间,景堂得知我家院子里没有种树,特意送给我两棵枣树苗。如今乡下老家院子里那棵粗大壮实的枣树,便是当年景堂送给我的两棵枣树苗中的一棵发育而成的。

    遇见景堂和我做同桌,无疑是我的幸运。不幸的是在遇见景堂的同时,我还遇见了一位姓谷的同学。谷同学和我前后桌,个子虽然也不高,但岁数比我大,生性顽劣,上课期间屡次找我的麻烦。忍无可忍的时候,我也还击。一是对方岁数大,二是我在前排,位置上处于劣势,所以每次还击我吃亏的时候居多。期间为吃亏我也曾哭泣过,但哭泣过几次,如今记不清了。不过这中间,王老师从没出面干预。王老师是没看见,还是看见懒得管,这我就不清楚了。好在谷同学没多久辍学回家去了。现在真的难以想象,假设姓谷的不辍学,和我一直折腾下去会是一种什么结果。

    数年后,机缘巧合,因为孩子上学,我和谷同学又交集在一块。谷同学对外宣称,我因为上初中时受过他欺负,现在想借欺负他孩子报复他。谷同学显然没忘记我和他之间的过往。陈计奎尽管和做同桌时间不长,也没忘记我们之间的过往。一次初中同学孩子结婚,我前去赴宴,计奎也到场。计奎见到我,对着旁人哈哈笑道:“当初我老给人家秋果捣乱,不然人家学习会更好。”我赶紧回说他没影响我学习。

    四

    中华历史悠久,教育源远流长,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古人给后人留下许多宝贵的关于教育方面的精神财富,但其中也不乏一些糟粕。尽管今天我们提倡尊重学生,反对体罚学生。但相当长的一个时期内,作为老师,体罚是教育学生不可或缺的一种重要手段。就拿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小时候上学有谁没受过老师的体罚呢?几乎没有。王老师教我们期间对学生要求无疑是严格的,其体罚的学生远不止我一个,体罚力度大于我的也有的是。每个老师都偏爱学习好的学生,刚入初中我挨了王老师一巴掌,假如王老师知道我一年后会成为班里的学习尖子生,王老师那一巴掌还会拍在我身上吗?估计不会。不过那一巴掌既已发生,夹在我和王老师中间,我不会忘记,王老师会忘记吗?想必也不会。

    王老师除了教我们《社会发展简史》和《中国历史》,初一下学期还接替陈老师教我们语文。如果说到了初一下学期,我数学和英语在班里开始崭露头角,语文则还是原样,始终不显山、不露水。王老师教语文期间,每次作文课都要把班里写得比较好的作文当做范文,在课堂上朗读,可这其中每次都没有我。在那个年龄段,要说心里不起一点波澜是不可能的。其中屡次受到王老师作文课上表扬的某某不知不觉中成为我内心的参比竞争对象,我试着在每个环节都压过对方,这也成为了我当时的学习动力之一。

    综合种种,学习动力很充足,可外力就不由自己决定了。初二开学后,霍老师调回到固城乡中任课。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固城台南村距离我们村有十五里,按当时条件,骑着自行车每星期来来回回确实不太方便,其次在我们学校吃住也是个问题。霍老师离开后,我们迎来了初中第二任数学老师宋秀敏。宋老师也是固城乡台南村的,当时高中毕业没多久。论讲课宋老师自然不如霍老师。但宋老师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年轻漂亮。作为一名女教师,宋老师显然对我们这些即将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子还是具有相当吸引力的。尤其是宋老师会唱歌,特意为我们开设了音乐课。婉转、动听、悦耳,宋老师的歌声让我们领略到了不同于以往的另一种课堂世界。如果说以前我们每天盼着上王老师的历史课,那么现在我们又时刻盼着上宋老师的音乐课。其后我喜欢听歌,偶尔也哼哼几句,不能不说是受宋老师的影响。

    无风无浪,平稳如常,没有任何前兆,宋老师来到我们学校不久,王老师突然停课回家休养去了。相传王老师心脏出了问题,才不得不回家休养的。时至今日再回想王老师离职,或许并不那么简单。因为当时王老师在学校还有另外一种身份,那就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当然现在再探讨这些,已经意义不大了。

    王老师离开后,接替王老师教我们的是侯鸿印老师。自此,直到初中毕业,教我们的老师除了到初三新增加了一位化学老师,没再发生变动。对我来说,侯老师相比其他的本村老师,要熟悉多了。侯老师和我们家同宗同源,按辈分我应该叫侯老师爷爷。我们家在未迁居到村南新居之前,和侯老师家隔街相望,我们家在街北,侯老师家在街南,小时候我没少往侯老师家里跑。刚上学,我不愿上学经常逃学,一次逃学被父亲发现后,父亲把我连拉带拽提溜到了大街上,是侯老师把我领到了学校。前文提到的侯培英老师实际上是侯老师的儿子。侯培英老师在我小学初期对我的学习帮助很大,不想到了初中,又遇上他的父亲教我们,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初中刚接触英语,英语如天书一般,在被刘玉生讽刺挖苦了一顿后,不想英语这道坎竟被我活生生迈过去了。小学学语文刚接触作文,一上作文课我就发愁,不知道写什么,作文交上去再发下来,后面的批语要么是内容空洞,要么就是句子不通顺等等。总之,正面肯定的批语几乎没有过。等到了初中,王老师教我们语文,我对作文还是不得要领,每听到作文课朗诵别人的范文,我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侯老师接替王老师教我们后,讲课虽然不如王老师那么生动,但要求我们每天写日记,并给我们定了一些课外阅读读物。慢慢地我的作文水平有所起色,尤其是一次作文课上,侯老师对我的作文提出了表扬,使我一下子从以往对作文的恐惧中摆脱出来,对作文也有了几分自信,我今天之所以偶尔在网上发表一些文字,还能成为邢台市作家协会会员,无疑与侯老师的教诲是分不开的。

    五

    初中刚入学,教室里座无虚席,前后座位全部坐满,我是有印象的。可这些学生特别是安上的一些女生,没等我叫上名字就辍学了。此后又陆陆续续有一些同学退学,等到了初三,我们班坚持下来的也就我们本村十几名学生,外加几名退下来的上一届复习生。此时,我们上课的教室从南边转到了对面教室,我的座位也从教室南边第一排重新回到了中间第一排。

    从小学到大学,无论哪个阶段,在我国每个班里一般都有班干部。可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升入初中后,初一初二这两年没有班干部,如今只记得某某同学因为字写得好,刚入初中在教室后面黑板上抄过一段板报。可进入初三后,侯老师不知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通过选举的方式任命一位班长。结果这次选举选票统计下来,我得票最多,我也就顺理成章当了一学期班长,而这也是我整个上学期间唯一的一段班干部经历。时至今日,再回忆我当时何以能在这次选举中胜出,估计与我当时在班里的学习成绩有关。

    如果说孩子们的世界纯真无瑕,那么大人的世界就很难说了。时间到了初三上学期期中,班里接到一个通知,要在学生中间发展数名团员。我把入团表格认真填完,回家拿给父亲看,父亲看了哈哈大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赶紧把这些擦掉重新写。”原来我把父亲以往的一段不光彩经历写在了上面。表格是用钢笔填的,费了一番功夫,表格修正是修正了,但父亲那一栏已被涂抹得乌黑一片不成样子了。在忐忑不安等了几天后,入团人员名单公布了,结果其中没有我。当时学校里负责学生入团的某某看到我的入团申请书后,是怎样的一种心理活动,何以把我这样一个学习优秀的学生,又是班干部,排除在外,只有某某自己心里清楚了。不过今天想来,某某大概是想向当时和父亲一向不和的村里当权者示好吧。人生的路途中难免会遇到一些磕绊,但此时的这一点磕绊显然已经不能阻止奋勇向前的脚步了。

    进入初三,面对即将来临的中考,为了能考上县一中,学习新课的同时,我给自己制定了详细的各科复习计划。当时中考考试的科目有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历史、地理、生物。其中语文、数学各一百分,物理、化学一张卷一百分,历史、地理一张卷一百分,英语七十分,生物好像是二十分。对于这些科目怎样复习,学校老师指导有限,我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复习。对于历史、地理,相对比较简单,就是背。无论中国地理,还是世界地理,我按照课本,从前到后一页不落的背诵,对于历史也是这样。对于语文,我给自己提的要求是把初中语文课本中出现的古文全部背会。数学、物理、化学则是边记边做题。英语则是要求自己把初中英语课本里面出现的单词全部会默写。古人学习有“头悬梁,锥刺股”之说,我当时的学习刻苦程度虽没达到古人那种地步,但每天晚上学习到深夜,对于我确实是真的。每到晚上困得实在不行,无法再坚持时,我就站起来走动走动,或者用凉水洗把脸,甚至有时用手使力掐自己的胳膊,然后等脑子清醒过来,再继续学习。村里的部分家长,包括侯培英老师,不理解我这样一个小时候看起来并不聪明的学生,长大后何以能考上大学。但对于我是怎样过来的,我自己最清楚。古人云“勤能补拙”,此言绝非虚妄。

    那年中考,尽管我信心满满,但由于考试期间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考试成绩并不理想。即使这样,我的考试分数在我们班应届生里面还是最高的,我也得以能够进入永福庄高中学习。在高中期间,开始我的学习也不出色,但到后来追了上去,成了最后我们班不多几个考上大学中的一个。对我的这种变化,我的一些高中同学同样不理解,但我清楚我的这种变化源于初中打下的坚实基础。就拿物理来一些说,高一我的物理成绩一般,但到了高二我的物理赶了上去,究其原因就是高二电流、磁场这一部分,在初中我已有所接触。还有英语,正因为有初中坚实的英语基础,使我对高中英语学习起来格外轻松,不像某些学生因为英语的拖累,在高中败下阵来。

    回忆往昔,似真似假,似梦似幻。感谢王老师,感谢霍老师,感谢刘老师,感谢宋老师,感谢侯老师。你们身上或许没有名师的耀眼头衔,没有这家那家的荣誉称号,但你们都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影响了我,成全了我后来的一切。同时我也谢谢初中陪伴我一路走来的同学们,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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