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满
阿华10-15
我对芝麻豆子茶的记忆,远在我的孩提时代,是我母亲亲手做给我喝的。 小学时代的寒假,大人们都去了水利工地,家里只留下我和母亲。晚上,忙完家务,母亲时常会冲碗芝麻豆子茶来喝。先舀一些水在锅里烧,然后拿两个 ...
似水般的流年10-15
小时候,家家户户以烧柴为主,需求量大,柴火短缺是常事。 每年秋天,我都会去漫地里捡柴火。这柴火,其实就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已行走到生命极限的树枝,或是生长在田间地头的零星灌木。 放学回家,拿起竹筐, ...
杨千紫10-14
小时候,我们家里有盘石磨。 石磨架在台阶前,靠墙。平时很少有人动它,即使收割季节,它也不会轻而易举转起来,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如中秋、腊月、元宵,家家户户都要磨粉磨浆,或做豆腐,或做粑粑,或搓汤圆,石 ...
逍遥漠仙10-13
毕业分配,就像一把种子,在七月里抛撒,于肥沃抑或贫瘠的土壤,大家各自都忙着扎根,多年没了音讯。 后来,忙完了结婚生子,忙完了蜗居。翻开通讯录,把一封封的联络文书派发出去。慢慢的,一个个潜水多年的老同学 ...
人淡如菊10-13
那是一个即将转入中秋的周未,我和妻子乘车去海陵岛旅游。 车到十里银滩,放眼远望,银色的月亮正从海里爬上来,浑身是水,悬在夜空和海水之间,如珍珠含于半启开的蚌中。海上帆影寥寥,想渔民应该收网归去,唯留下 ...
风雨百合10-13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被人列在“瘦子”的行列,在我的印象中,这种形象至少维持到我上大学前。不知是哪一天,也不知是在哪一年,我竟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胖子”。 在开阳项目工作的时候,我有一个同事叫傅宏伟的 ...
阿宝10-13
一个吹着微风的傍晚,我忍受不住孤独的凄凉,步出陋室,走向那条江边绿道。 司法学院驻守在路边。黄昏下,它仍是那样的神秘和孤独。门岗犹如神般存在,被幽静的环境和夕阳一同供奉在那里,神秘而又高不可攀;图书馆 ...
琉璃疏影
叶开10-13
时光的轮,圈圈圆圆,不觉又把秋天推向季节深处。仿若一转眼,风便改变了方向,让原本葱绿的叶子泛了点点金黄。 此时的天空更高,更空旷。那云朵,变得更白更柔软,一阵风吹过,更是飘渺如烟,纤尘不染 ...
春江青苇
似水般的流年10-13
1 蜡梅绽放,金色撒满枝头,酥酥地温暖,能听到阳光说话的声音。 美字沁透心。 日月回环,轻悠悠,歌语芬芳,时局开始启程,天蓝里飘来娓娓东风。寒流退却,冰雪瑟缩,人的意志转换了色调 ...
秋阳夏日10-12
出来有点早,城市还像一双迷离的眼睛,说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 路上行人不多,长长短短的影子像波纹,被看不见的风吹来吹去。 街道像河,公交车像鱼,上车的、下车的、等车的人像鱼鳞,一切都悄无声息,看不 ...
晚风10-12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它是没有名字的,人们都叫它“大河”。长大后,我在网上查找,方知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藕池河。藕池河,自南向北在村后蜿蜒而过,最窄处的河道也有四五百米宽。 风和日丽的春天,万物复苏,快 ...
绿豆小兵10-12
去年冬天,我回到了故乡下柴市。 一回到家,感觉“年”的气氛在空气中流传,像是从内心淌出来的一样,感觉太阳也有别于往常,黄黄的光芒在屋里屋外泊出一汪热闹。 那天晚上,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鞭炮声就铺天盖地 ...
美原10-12
“我喜欢钱,因为我只知道钱的好处,不知道钱的坏处。”这是作家张爱玲说的。它之所以成为经典,是因为大家都有着跟她一样的癖好。当然,我也没有例外,我从不隐瞒自己喜欢钱,因为我也确实找不出钱的坏处。 母亲说 ...
飞花10-11
去年春天,一纸公文,我调到粤西的茂湛扩建项目工作。 我去报到那天,汽车一拐进项目管理处,便看到办公楼里来来往往的同事们个个鲜衣靓容,忙忙碌碌。十几辆小车像被喂饱的马,静卧在小区的道路上,等候出征。 办 ...
戒情10-11
在荷花开遍三湘四水的季节,我回到了老家下柴市。 刚到家,手机便响个不停,一班高中老同学一个劲地问我:“九满,你到哪里了?”“九满,明天去大通湖看荷?”对荷情有独钟的我,有赏荷的机会,怎能放过。 第二天 ...
芳菲10-11
时光的岸边,无需循着过往的踪迹,我们依旧安然无恙。温一壶流年似水,参一道寂静安然,让岁月释然那些哭过、痛过的缺憾。盈一怀淡然,执一袖从容,许自己一份随遇而安。指尖轻敲的温柔里,总有一丝淡淡的香,摇 ...
桃李不言10-11
穿过云山雾海,仿若听见,有马蹄哒哒由远及近。我知道,那一定是你,日夜兼程,带着满心欢喜,满眼爱意,来赴那个误了又误的良辰佳期。 心意已定,风霜雨雪怎么可以,改变那一份久违的渴望。我来,只为还你 ...
鲁冰层层10-10
当夏日的晚霞映红西边的天空,给原野披上一层淡红的时候,倦鸟掠过天空,在林间起起落落,匆忙归巢;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三三两两从田间地头归来,袅袅的炊烟四处升起,家家户户开始追鸡拦鸭,鸡飞狗跳的声音不时响起, ...
带你去流浪10-10
我家的老屋,是藕池河畔一座五间房子的茅草房,土木结构,坐西朝东。窗户是木格子的,上面糊着暗黄色的麻布纸。它像一道屏障,无论窗外寒风呼啸抑或雪花飘舞,窗内都是暖暖的。 黑夜来临,窗户的那头点亮一盏盞灯时 ...
岁末、微凉10-10
一九九四年,我与那个称呼我为“老公”的人结了婚。从此,我便有了人生中的另外一个“家”,于是,我把那个生我养我的家称之为“老家”。尽管在形式上我有了两个家的存在,但我对老家的情感依然没有改变。身在他乡, ...
紫盏10-09
许多年前,栀子花是农家门前一处风景。 那月牙白的花型,那醉人的花香,那可人的婉约,无论是近看还是远望,怎一个“美”字了得,看一次心动一次。 春天,我时常驻足徘徊在栀子花前,细细地欣赏这无声的小生命,仔 ...
晚风10-09
她说,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心里想,这小子福气蛮好。潜台词是娶了她,我会成为一个有福气的男人。 三十多年来,随着我这个做丈夫的一天天地进入角色,我发现她身上的确有越来越多的可爱、可贵、可亲之处。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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