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满
空山清雨06-16
没有战争,没有灾难,我同样看到一个个传统节日的慢慢淡化,以致消失。 我特担心老家过年的风俗变了,偶尔电话问起老家人来,他们以不容质疑的口气告诉我:“那种习俗是老辈传下来的,当然在延续,只 ...
阿华06-16
很开心,这个夏天,我和妻女趁着女儿暑假,带着想家的那种期盼与喜悦,踏上了归家的旅程。 一下车,我看到晚稻刚插。满目绿树繁花。鸟叫,偶尔一两声,在树枝上。近乡情怯。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端 ...
月影溪光06-17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少年的我就读于小城南州的南县第一中学。 走进教室,在我们班里,有三位来自小城的女生,她们既活跃又开朗,也很时尚,在她们身上,有一种我们乡下女孩所没有的韵味。每次相遇,她 ...
安珂伊儿06-17
快过年了,“候鸟”就要回来了,孩子们都乐坏了,谁谁谁回来了,谁谁谁跟着父母上县城玩去了……孩子们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随着一个个外出务工人员返乡,盼望自己的父母回来的心情便一日重似一日。那天,他 ...
安珂伊儿06-18
那年二月,我的母亲,一个将我从乡村送进城市的老人,在一个寒风凛冽的清晨,终于承受不了岁月的摧残,走完了她九十四年的人生旅程。 母亲出葬那天,前来悼念的人里有不少过去岁月里熟悉的面孔,也让 ...
青空之城06-18
我的故乡下柴市,位于藕池河东岸,是一个古朴而恬静的村庄。 站在藕池河的防洪堤上,极目远眺:沟渠纵横,湖塘密布,一条抗旱沟从村庄中间穿过,弹着琴奔向远方。 风和日丽的春天,万物复苏, ...
逍遥漠仙06-18
这个三月,我出了趟远门,去碉楼之乡开平。一个人去。 我住在那里的潭江半岛酒店。静静奔流的潭江,顺酒店一路向东。 江边一棵柳,冒出点点新绿,看得我一阵欢喜。一江的水,清得粉绿,很嫩的 ...
西门吹雪06-18
我喜欢麻雀。从小。 麻雀,一顶灰褐色的小帽戴在头上,黝黑的小眼睛,十分锐利地瞅着四方,加上那身迷彩服似的羽毛,构成一个个活泼可爱的小精灵。 有时候,我想走近麻雀,看看它们那嫩黄的小尖 ...
琴韵秋水06-20
我喜欢喝绿豆粥。从小。 那时候,一听母亲说要煲绿豆粥,我便垂涎欲滴。守在厨房里寸步不离,攀着母亲的手臂依偎在她身边,虽然总要被她推搡,然后笑指为“蚂蝗样的缠人”,却是我儿时的一大乐事。 ...
杨柳岸06-20
妻子买菜时看到推着三轮车,吆喝着卖花的人,总爱走过去瞧瞧,遇见她喜欢的花就毫不犹豫地买回家,放在花钵里,用土养着。 渐渐的,我家的阳台上,摆满了花。大盆的小钵的,草本的木本的,陆生的水 ...
乡鹤06-20
早春二月,乍暖还寒。但春风还是挡不住,不知不觉中,都悄悄地跑出来了。 那风,像一个活泼的小姑娘,一路跳,一路唱!沉睡的土地醒了,沉睡的河流醒了,沉睡的植物醒了…… 性急的小草,鱼腥草啊,车 ...
沉默的小提琴
色色三毛06-21
轻轻地捧起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这颗心永远属于你……。当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我年轻的心瞬间泛起涟漪,闭上眼睛回忆过往,回忆走过的岁月,我禁不住热泪盈眶,原来生命是一首歌,一首真诚的歌、一首难以忘怀 ...
水滴人生06-21
故乡的原野上,沟渠像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织线,把那些大的小的、圆的方的水田、旱地、菜园连起来,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清晨,东方刚显鱼肚白,鸟儿在令人心醉的空气中欢叫不止,露珠在草尖上颤动, ...
辰州06-21
那天的早餐,一改往日难以下咽的红薯或蚕豆,摆在我面前的竟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净米饭,而且,餐桌上还有了一道稀罕的荤菜——辣椒炒鸡蛋。我正在纳闷,母亲开口了:“九满,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摇了摇头。二 ...
梅耀辉
木子姑娘06-21
候车大厅前的旅客们纷纷涌入,就像一个个光圈在旋转着,然后整个候车室都被光圈填满,却是各不打扰,忙着各自的事情。空气中似乎少了跳动、活跃的气氛,唯有专注和想着远方。偶尔听到送别的话语才刺破这陌生、波澜不 ...
陈宇衡06-22
立春一过,春天从沉睡的田野里,从沉睡的河流上,从沉睡的枝条间,一跃而起。它伸胳膊踢腿,满世界地撒着欢。 这时的阳光,像在清水里洗过一样,非常洁净,又仿佛带着神的慈祥,薄薄的一层一层地盖在 ...
辰州06-23
1995年,我应美利坚LouisBerger国际公司的邀请,去美利坚接受FIDIC业务的培训。 我们一行6人辗转24个小时,从广州到香港再到汉城,跨洋过海,终于平安降落在我们的美利坚之行的第一站:旧金山。 ...
雪飞雪舞06-23
许多年前,我的故乡很不起眼,就靠村后那条坑坑洼洼、尘土飞扬的防洪堤与外面的世界保持着艰难的联系。我很无奈出生在这里,很多时候,我非常憎恨它,憎恨它的落后,憎恨它的贫穷,憎恨它的偏僻。而且,当时 ...
秀丽的乐园06-23
古往今来,春天是文人骚客们吟诵最多的季节,他们把好词好语都用给了春天。但是,我小时候,却从来没有感受到春天的美好,在我身边的老辈人嘴里,也从来没有听到过对这个季节的赞美,我们对春天产生不了诗人、 ...
芳菲06-24
旧时,农家的房前屋后,坡坡坎坎,随处都可以看到棕树,那是乡村独特的风景,更是制作蓑衣的资源。清明前后,草长莺飞,这个时节,是取棕片的最佳时间。乡亲脚踏扶梯,手持割刀,一层一层地剥取棕片,用来制作 ...
晚风06-26
我曾经种过黄瓜,那时十来岁,在我自己开垦出来的一小块土地上。 阳春三月,我用锄头把地翻过后,将土块打碎,等把地疏松得如同面包一般,然后将它修成沟沟壑壑,在沟里撒上杂肥,将黄瓜秧齐齐整整地栽进 ...
浪迹秋06-26
小时候,老屋门前有一条小路。它像藕池河里顽皮的孩子,从防洪堤上跑下来,从菜地、田野中穿过,停在我家门前。它小得像一条蚯蚓,一条刚从地里蹿出来,活蹦乱跳,纤细而散发着土壤亮色的那种蚯蚓。它弯弯曲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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