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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千年的序曲, 在宿命里被打破质疑。 轮替过多少个世纪的洗礼, 涓涤了世间别离。 思念的经纬, 拨乱了谁的琴弦? 音符在字节里跳动, 在时空里穿行。 古老的声音,委婉的旋律, 划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只是,在这里—— 褪色的天空下, 你已成过去。 落定的故事, 再也难以言情。 竹林外摇曳的灯火, 穿越了整个宇宙, 终把迷雾看破。 你的浅笑,飘荡了那么久, 化作一缕清风——徐来。 来年的第一个立冬, 寒夜里的那份温馨, 我们都彼此深深的感受。 它深藏在心中乱撞时的悸动, ——难说出口。 风雨翩翩, 清辉色的夜景如织。 看窗纱,隐帐中, 明明灭灭—— 可是带着你曾经的温柔? 窗台前的桌案上, 昨天填写的新作,研着墨香。 一页一页翻透,未曾落封。 氧化的钗头钩, 刻着谁和谁的过去, 如今,分别了你我。 那别在衣襟上的胭脂扣, 一袭红妆,随风飘流, 只在记忆里汹涌。 看,天边的云色翻涌, 是否有时还会倒带, 昨日的回眸,掌心的温度, 重复着大手拉小手的动作? 你说过, 慢冷比慢热多一点难受。 因为最先离开的人, 已不再把心掏空。
可琉璃呵, 斑驳着光影, 在光影的尽头, 正轮回中的时空—— 那抹淡淡的清新, 花开的季节, 似乎香已郁浓。 雨落的村落, 滋养着一方水土, 落向了极昼,不再回首。 只是,如果当时, 我们也曾背靠背, 说出那句简单的问候, 你是否还会, 一步、两步——走, 三步一回头, 说着从未兑现的承诺? 可我怕这未落封的墨, 沾染了旧日的影绰。 怕我的困惑, 给予最深的折磨。 于是我退后半步, 在灯火阑珊处, 将你推向人流。 可造梦是自由的, 却在千年以后。 今生你把寂寞点燃, 焚毁了那页记录。 过往种种,一词难求。 记字曰“幻梦”。 而造梦易醒, 残酷,却美了谁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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